呢? 埃尔谟在心底问。 ……是还在难过吗? 几乎未经思考,他伸出了手。 说不清缘由,只是本能地想握住裴隐的手,下意识觉得,这样能给他一点力量。 可裴隐却躲开了。 “织得太差了,”他扯着嘴角,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,“我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,所以半路就扔下了。” 他将手套往旁边一搁,语气恢复轻快:“快走吧小殿下,别让逃生舱等急了。” 说完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整间小屋每一寸熟悉的陈设,最终落向那面涂涂写写的墙。 只停留了数秒,像是终于无法承受,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埃尔谟目送他离开,随后弯下腰,拾起那只被遗落在原处的小手套。 他静静看了一阵,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