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晚了,是不是应该自罚一杯? 谈的是氛围,大家说话和煦,靳开羽不想扫兴,点头:应该的。微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 其他人本来随口一说,眼见她如此爽快,也点了点头,不端架子,很难得,这次的合作想必会很顺利。 她们相熟的人谈论一些所里的趣闻,近日时事,靳开羽在被cue到时也应景接两句。 但今天记挂靳开颜的检查结果,她实在不想多留,举杯过去,向主管的领导致歉告辞,那位方局是北方人,天生海量,过分热情,靳开羽难免又多喝了几杯。 走到酒店外面,靳开羽扎起头发,露出五官,冷风拂面,吹散脸上浮起的温度。 她拢了拢衣领,酒后不能开车,助理没有跟来,琴姐在照顾靳开颜,其他司机都下班了,叫代驾更方便。 下完单,头顶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