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忍了好久, 眼泪都已经憋回去和自己说好不会哭,却在苏缈温柔的目光下溃不成军。 就好像, 凄风苦雨和荆天棘地都自己过来了,却倒在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,那句不经意的问候里。 那就只好对不住了。 现成的人形抱枕,不用白不用,她埋在苏缈肩膀上哭,事后,苏缈换了身干燥的新睡衣,上头还有熟悉的薰衣草洗液香。 “你和你学姐说我不是那样的人,不是‘哪样的人’啊?” 距离那场情绪大崩溃,已经过去差不多两个小时。 庄春雨站在蒸腾的水雾中用热水将自己从头到脚,清洗一遍,指尖撚开半干的发尾, 上床,往苏缈身上一趴, 撑起半边脑袋看她。 黑色的眼瞳, 清透湿润。 已经擦干的肌肤还冒着湿气,头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