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坐在靠窗的位置,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玻璃,瞥见简霖的摩托车始终跟在汽车右后方,隔着十几米的风尘,像一条被驯服的狗。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后视镜里瞥了几眼,嘟囔一句“又是这崽儿”。 你收回视线,感觉空着的两只手有点不习惯,只好将背包放到腿上,两手交叉着搭在上面,拇指无意识地去抠另一只手的指节。 怀里原本抱着的东西是你妈的骨灰盒,也没什么重量,她最后两个月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 现在,骨灰盒绑在简霖的摩托车后座上。 你想起你妈走的那天晚上,护工阿姨说她喊了“阿霖”喊了好久。但她死活不让你把简霖叫到医院里,怕影响到他工作。 呵,影响什么工作?他一个修车的,还能一夜晋升成大老板不成? 你妈到底对简霖的爱比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