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忽略的欲望,理性下深埋的冲动,像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,翻涌而上。 她想要陶夭,是身体赤裸裸的渴望。 想触碰、拥抱、亲吻她。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。 陆雪阑坐起身,深吸几口气,试图平复这陌生的冲动。 可无用。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。 她想起在卫生间里,她拉着陶夭的手触到自己胸前的瞬间,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,此刻回忆起来竟让她浑身发烫。 该死的陆雪阑低骂一句,起身走向浴室。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。 这不像她,一点也不像。 那一夜,陆雪阑睡得很不安稳,还做了一个清晰又可怕的春梦。 梦里,是在她的办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