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书院中读书的学子,大多在十几二十岁左右,一个个血气方刚、头脑易发热。 哪怕同窗而读,内部也分做两派,一派以沈维桢为首,大多家底殷厚,祖上出过权臣名将;还有一种,是那些新贵们的孩子,平时唯尚书左仆射的四子章简马首是瞻。 偶有一两个耕读人家的孩子,夹在中间,小心生存。 这次就是发生了争执,新贵派的一个愣头青,辩论输了,不知怎么想的,寻了黑蝎子,藏在书袋中,要伺机报复;岂料在课堂上,那黑蝎子竟跑了出来。 这些人何曾见过这种毒虫,四下纷逃,唯独沈维桢面不改色,擒了黑蝎子弄死,并叮嘱下去,谁也不许说这回事,莫让夫子知道,只说黑蝎子是山林里意外跑进来的,他是不慎被蛰伤。 沈维桢虽尚未入仕,但父亲过世后的这些纷争,已令他深谙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