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路过二楼走廊时,余光扫了一眼大门口。 顾北辰还跪在那里。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条扭曲的黑色丝带,铺在潮湿的地面上。 他的脊背微微弓着,看着像是随时都会倒下,可每次快要歪倒时,又硬撑着直了起来。 我进房间,拉上窗帘。 晚上九点时,下雨了。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,后来越来越大,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,港城这个季节的雨就是这样,来得猛,下得透,能把人浇得骨头缝里都是凉的。 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雨声,但很快就进入梦乡。 雨下了一整夜。 第二天早上张叔来报,说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有路人发现顾先生昏倒在大门口,叫了救护车给拉走了。 “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