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体受损,永世不得安宁。” 我抬眼扫过纪雨彤逐渐透明的身躯,又看向吓得面无人色的贺景,语气冰冷: “你们害死我哥,虐他魂骨,欺他真心,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 贺景吓得腿软,当即跪倒在地,不停磕头求饶: “晚星不,白无常大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纪雨彤的主意,都是她逼我的” “我就是个情夫,我能怎么办?我要是不听她的,她就会杀了我” 我冷眼睨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,心底只剩彻骨的嫌恶。 脚下毫不留情地发力,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,直接将人踹得滚出去数尺。 方才还萦绕在别墅里的香水味与恩爱温存,早已被冲天的阴寒戾气彻底碾碎,偌大的别墅瞬间死寂,只剩阴风卷着衣角的簌簌声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