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川的供述非常详尽。 甚至连林夕月如何诱导他签署手术同意书的细节,都说得清清楚楚。 但被告席上,林夕月已经彻底疯了。 她脸上的表情似哭又似笑。 神态疯癫,双手不停地在空气中乱抓,嘴里喃喃:“把我的孩子还给我,仔仔到妈妈这里来” 十五天前,当警察在郊外那栋阴暗潮湿的厂房里救出林夕月和仔仔时。 林夕月就已经疯了。 这些日子来,她被关在一个铁笼里,连睡觉都要曲着身体。 数不尽的折磨手段,把她折腾得遍体鳞伤。 警察到现场的时候,她披头散发,不断地啃食着地上随手抓来的野草。 而那个被注射\\了过量激素的仔仔,整个人浮肿得像个被泡发的面团,虽然神志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