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疼痛。他刚刚注射的新型稳定剂在极度的精神冲击和体力透支下,效果大打折扣,感知失调的眩晕感不时袭来,让他几次险些摔倒。 身后隐约传来的baozha声和射击声,如同催命的鼓点,提醒着他们追兵未远。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光——地道的出口,隐藏在一处极为隐蔽的、被藤蔓完全覆盖的溪谷岩缝中。 他们一行仅剩七人:李维、夏晚、两名青山团护卫、一名博山的年轻技工、一名颜神的学徒,还有一位负责保管核心数据的、沉默的“稷下”学者。 雨还在下,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,让李维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们所在的位置,已经是沂源县的南部边缘,再往南,就是地势相对平缓的沂河流域。 “联系其他小组。”李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。 夏晚尝试启动携带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