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就能看到她,是件很要紧的事。 “可用过饭了?”他甚至好声好气地问了晚余一句。 晚余点点头,算作回答。 “那就过来更衣吧!”祁让说。 晚余顺从地拿着龙袍走过去,相比前两次,动作已经很熟练,可谓是轻车熟路。 祁让张着双臂,垂首看着她又一次将双手从自己腰间环过,心里想着,或许时间长了她就习惯了。 只要她别总想着离开,他愿意给她足够的耐心,让她慢慢习惯,慢慢适应。 安平侯府有什么好的,她这样的身份,这样的年纪,还是个哑巴,回去又能怎样? 难道她嫡母还能给她寻到什么好人家吗? 左不过是和她那软弱无能的娘亲一起受苦罢了。 他看着她动作轻柔地为自己整理着龙袍上的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