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確实要学学规矩,哪个做小妾的敢像你这样衝撞主子!至於爷想要什么人,那不是你能管的。” 徐鸞抿了抿唇,不吭声了,直愣愣看他一眼,便闭上了眼睛,脸色如死灰般。 二姐生得那般娇艷,性子又辣辣的,若她是个男人也会喜欢,更別提这色胚了,虽已经答应了二姐,可她心里还是难受。 梁鹤云见她一副红著眼睛想死的模样,也是想笑,將手上棉巾往水盆里搓了搓,又道:“你这么个呆笨的也想得爷的独宠呢?” 说罢,他手里的棉巾又落在徐鸞臀上,那一瞬间又疼得她泪花泛滥,没有力气与他多口舌。 梁鹤云听她猫儿似的哼哼,心里也痒痒的,只觉得自己也有些脑子被门夹了,竟是对著这烂柿子也起了兴致,忍不住逗她:“那黄杏生得艷,又做得一手点心,放在这院里確实是个大用处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