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跑去跟你聊古筝。 江漫:哦 白江沉默一刻,扯出一个笑:听说之前路柔住过你家。 江漫食指拂过猫耳。 敷衍:嗯。 白江笑一笑,只好沉默下去。 江漫总这样。一聊别的,就断了话不愿深谈,弄得她便无法接起。他也从不挑其他话题,只有古筝方面,才对她有那么点聊的意思。 江漫与猫眼对眼,笑:等会儿喂你,好不好? 白江看他哄猫时,眼中柔情千般,温柔似溪。 她只是干冷的笑,没再动容。因她受过这种骗。 知道他的柔是一种残忍的柔。 是一种紧守大门,不让你进,也并不赶你走,还给你板凳给你等候的温柔。永远自恃自傲,却流露着一丝对门外人的怜悯和照拂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