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得如同琥珀,将时间也一同封存。 松父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雪茄,灰白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。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跳跃的火苗上,而是沉沉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穿透力,锁在对面扶手椅里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男人身上。 男人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,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,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和一双交叠在毯子外、布满淡色疤痕和微微变形关节的枯瘦双手。 他低垂着眼,呼吸轻浅得几乎察觉不到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、被精心保养却又难掩岁月侵蚀的瓷器。 松父吸了最后一口雪茄,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,烟雾模糊了他金丝眼镜后锐利而复杂的眸光。 “我知道。 ”他的声音忽然响起,低沉平稳,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