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,呸地一声,一口殷红的血水吐在手背上。 安然无恙。 而右边那个老校长,浑身一颤。 听到要咬破舌尖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 他不仅没咬,反而下意识地把手背藏到了身后! 就是这一缩! 我怒从心中起,抡起消防斧,朝着右边那个老校长的脖颈狠狠劈了下去! 咔嚓! 锋利的斧刃瞬间削飞了那颗干瘪的脑袋。 在楼梯上滚了好几圈,无神翻白的瞎眼死死盯着我。 左边的老校长长舒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 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被削去脑袋的无头尸体根本没有喷出鲜血。 它的脖腔里喷出一股刺鼻黑烟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