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头躺着那个船家,草帽盖在脸上,双臂枕在脑后,一副睡得正沉的模样。 「哥哥。」 草帽没动。 「哥哥,我饿了。」 船家便直挺挺坐起了身。 晨光和水雾里,他的眉目与梦中那个跪在废墟前一整夜的帝王重叠了又分开,分开了又重叠。 但此刻他的眉梢是舒展的,眼尾是微挑的,琥珀色的瞳仁在雾气里显得更浅,更亮。 沈潋的表情略有讪讪:「苗苗,你怎么知道」 我打断他的话,瘪了瘪嘴:「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有个哥哥,等了他的妹妹很久很久。」 「那那个哥哥,他找到妹妹了吗?」 「找到了。」 沈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 后来我才知道,首先其实不给河神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