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萧鹤川更新时间:2026-04-27 17:25:06
我从小就是个喜欢给活人估价的投机客。 幼时抓周,哥哥姐姐们都抓金银玉器,只有我死死咬住一把量死人棺材的铁尺不撒手。 及笄后议亲,家里想用我平息新帝的怒火,父亲问我嫁那个被挑断手筋的废王爷肯不肯。 继母急得想上来捂我的嘴,恨不得当场晕过去。 但在全家看死人的眼神里,我用铁尺敲了一下桌角: “肯。” 后来,废王爷提着滴血的剑杀回了太和殿。 百官伏首时,他突然把那张按着血手印的对赌协议往我脚下一扔,笑问: “南星,是要孤还是要孤,你要哪一个?” 这满朝文武吓得连气都不敢喘。 全都哆哆嗦嗦地等着我谢恩。 我跨过龙椅的脚踏,用铁尺抬起他的下巴: “滚蛋!连本带利,赶紧把国库分红给我!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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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那些曾经依附新帝、躲在暗处苟延残喘的旧党,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飞了出来。 他们打着清理乱党的旗号,企图在萧鹤川的停灵期夺权。 灵堂设在废王府的正堂。 白色的挽联在冷风中飘荡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 旧党首领带着兵冲进灵堂,得意洋洋地准备宣读伪造的传位诏书。 就在他念到一半的时候。 棺材的盖子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,推开了沉重的棺木。 萧鹤川穿着一身素白的寿衣,慢慢坐了起来。 灵堂里瞬间鸦雀无声。 旧党首领吓得瘫倒在地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 这不是诈尸,他根本就没死。 那颗雪莲加上他深厚的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