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意思!” 女帝姜离听完刀奴的禀告之后,不由得放下手上臣子奏折,笑吟吟地重复了一遍。 这种笑容,也就是在这种时候,姜离才会显露出来。 刀奴虽然同为女子,但看着女帝这一笑,也觉得是一阵恍惚,像是要陷进去。 她不由得连忙低下头,不敢多看。 姜离继续感叹道:“这个林澈,真不怕捅破天吗?敢如此羞辱儒家学子。要是明日,他的诗词歌赋不能压过众学子,那他就要被天下人耻笑了。” 刀奴疑惑不解,道:“靖安伯,十年质子。听说在质子府,就连读书写字都不允许。他用什么诗词歌赋赢这些学子?” “谁知道呢。但这两副上联,已经足够让所有学子闭嘴,他是有备而来……这一下,只怕无数学子都不敢小瞧他了。” 姜离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