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恼火地质问:“先帝呢,先帝在哪儿?” 耿异一脸理所当然:“先帝在宫中主持欢庆上元节。” “……” 李知涯终于明白这画为啥砸耿异手里了。 特娘的,就算真是郎世宁画的,这内容……哪个敢往家里挂? 他差点笑出声,腮帮子更疼了。 耿异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,重新裹好。 两个穷光蛋,一个捧着“绝世名画”,一个捂着烫伤的腮帮子,在河边大眼瞪小眼。 热风卷着运河的腥臭灌进来,篝火噼啪作响。 好半晌,耿异才猛地抽了抽鼻子,低头看看火堆旁空空如也的……空空如也,又看看李知涯鼓囊囊的腮帮子和嘴角可疑的油渍。 “我……我鱼呢?”耿异眼睛瞪圆了。 “唔……”李知涯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