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 闻昭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……再深吸一口气。 “爹娘知道吗?” 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闻恬哽咽道,又惶恐的抓着她的手臂,“怎么办啊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 闻昭在心里崩溃:我怎么知道啊! 闻恬一个未嫁女,现在怀了孕,赵泽端又死了,可爹娘估计连赵泽端和闻恬有首尾都不知道。 闻恬捏着衣角,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: “……我刚才一时气急晕了过去,春禾偷偷找了外面药铺的郎中瞧,说是……是喜脉。” 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全是慌乱的水光: “阿昭,我怎么办?爹娘知道了会打死我的……赵泽端他、他本来说好了,等他考取功名就回来就向家里提亲,可如今他都……” 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