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在身上的银丝虫。 可就是这样无心的好,才最最伤人啊。 女人吗,总是喜欢脑补,天瞳长成这样,没想法才不正常。 我跟他又有发生过那样的关系,现在他又做这种事情,我总是在沉沦中,还要告诉自己保持清醒,实在是有点痛苦。 “伤你的不是我,是背后那些蛇。”天瞳却依旧没有听明白,伸手摁着伤口:“你在伤心。” 他生来敏感,能感知到别人情绪的变化,只是他就不能懂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。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,看着他将伤口的脓血挤出来,然后摁着伤口,轻轻的抚摸着。 晶莹的手指里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,然后化脓发溃的伤口,微微发痒,没过多久,就好像慢慢的开始结痂。 天瞳将我的腿放开:“你怎么突然走到那缸边去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