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曾站在那里。 季知意站在裴珣身侧,灯光落在她脸上,眉目平静。 他居然以为她会等他。三年里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——她会不等他。 不是赌气,不是欲擒故纵,是真的把他从生命里摘出去了。 像摘掉一颗坏了的纽扣,缝上新的,针脚平整,看不出一丝痕迹。 但裴珣说“我在追求她”。 追求。那就是还没有答应。 祁言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词上松了一口气。 那口气松得毫无道理,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,明知道浮木不是岸。 他迈步上前。 裴珣正带着季知意往露台方向走,听到脚步声,侧过头。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。 祁言惟和裴珣不是第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