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呆,听戏,绣十字绣,蓝一呆在家的那几天每到傍晚时分就给周故打电话,白清戴着老花镜坐在台灯下绣十字绣,她听到他们打电话就停下手里的针线活听他们偶尔沉默不语的交谈。我在厨房做饭,听到蓝一说起姥姥的去世,谈到我的名字,和白清对她的照顾,我靠在厨房的门框边上眼睛因为恍惚一时无法看清窗外的风景,只觉得时光在快速流动,小米粥煮开后从玻璃锅盖冒出热气,邻居家大姐喊孩子吃饭的声音传入我家的院子,让我想起姥姥,从前姥姥也是那样喊我们吃饭,如今隔壁院子只剩下漫长无止的寂静,街道里传来狗吠声和偶尔响起的汽车鸣笛声打破傍晚的宁静,夕阳退下,夜幕降临,路灯将院子照的透亮,我告诉自己岁月如此待我,已是偏爱。 两天后周故来接蓝一返回望北,蓝一邀请周故来家里吃饭,白清早早起来收拾房间,化了淡妆。这些年的只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