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,阳光刺眼地打在玻璃窗上,可是室内冷气开的极低,冷得像是一座冰窖。 谢逾白坐在主桌上,西装笔挺,他垂眸凝神听着报告,眉心冷冽,带着摄人的压迫感。 在座没有人敢看手机,没有人敢交头接耳,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小心翼翼。 突然,手机的震动引起一阵嗡鸣。 众人唰的一齐抬头,左看右看,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明目张胆的玩手机。 最后发现原来是大老板。 又齐刷刷噤声,连做报告的人都停了下来。 谢逾白盯着莲姨发来的一行字,沉默了片刻,打字回过去。 他面无表情,但是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气压变化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几秒,空气变得又沉又闷。 他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