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房已经被收拾成了一间像样的居室。 韩昭指挥着宫人搬进搬出,忙得脚不沾地。 他经过我身边时,头也不抬地扔下一句:“殿下说了,册封礼上不许哭。” “我又没说要哭。” “殿下还说了,你要是不哭,他就放心了,他自己可能要哭。” 韩昭终于在这一天露出了一点真心实意的笑。 “殿下从小就不会在人前掉眼泪。整个东宫只有两个人见过殿下哭,一个是我,一个就是你。” 我的鼻子一酸。 “韩昭。” “嗯?” “谢谢你。三年来替我遮掩,帮殿下捡纸团,替我们传话——你明明不赞成这件事的。” 他整理桌上的文册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我不赞成。”他说,“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