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说出来后,整个人显得轻松不少。 “我气你不在乎我,解释了没有用。” “可我不如你能忍。” 我抹掉眼角的泪珠,说:“郑大人,我实在没办法这么轻易原谅你。” 我的难过和愤怒是真实存在的,并不因他的解释而消散分毫。 他拉住我的手,轻轻抱住我。 “那你给我时间,让我向你证明好不好?” 他的怀抱太温暖。 让我瞬间回到刚来上京那天,无人施以援手,只有他从天而降的时候。 渐渐进入年底,郑嘉宪的应酬也多了起来。 随他入宫赴宴那天,我又见到了薛采晔。 他近日办了桩大案,陛下不喜他太过刚直,但又实在放心此人不会结朋营党。 于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