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旖旎的梦,但才坐起身,酸疼的腰就告诉我,昨晚的一切不是梦。 强撑着腿软下床,趿拉着鞋子,行至门边,还不等我出去,就听见堂屋传来争吵声。 「叔父,您怎么能这么做呢!实在有违君子之道!」 是江徽羽的声音。 「」 江晏河没有出声,江徽羽实在没忍住:「她夫君没死,我上次亲眼瞧见了的,叔父你这是趁虚而入!」 「她夫君死了,从假死的那一天起,就在她心里死了,更何况,我与她青梅竹马,如果不是当年出了意外,她该是你们的婶娘!更何况,你们俩在这干什么?」 江晏河的嗓音有些冷。 闻言,江徽羽眼眸微晃了下,像是被人拿捏住了七寸,没再吭声。 我在屋内等了一会儿,确定他们不再开口后,这才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