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片血红,伏波庙前高大的水杉树影子在夕照中拉得很长,宛如一排排匍匐的卫兵。 范老翁已在庙中等候,他身旁放著两个灯笼和一些奇怪的器物——一捆红线、几道黄符、还有一只古旧的铜铃。 “范嗲。”子车武喊了一声。 “嗯,小武来了。”范老翁点头,神色有些郑重,“今夜收镜,铜镜有灵,非礼勿视,你定要听我的指示,小心为上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 “好,”子车武郑重应下,继而又问道:“范嗲,您老昨夜说要讲第三个故事,现在可以讲吗?” 范老翁瞅了一眼庙门外天边的残霞,说道:“这其实不是故事,是六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真事。”范老翁望著渐渐西沉下地的落日,眼中泛起回忆往事的神色,“那是我亲身经歷的事情。” 子车武没吭声,竖起耳朵倾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