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叶霜凝的目光,看向她手中的照片。 那是叶霜凝弹钢琴时,低眉温和的侧颜。 那一年,裴砚修17岁,叶霜凝21岁,他们还没有这样生疏。 “不瞒你说,是我用来应付相亲对象的。” 裴砚修压下喉中的涩意,伸手要从她手里将照片抽出,却没有抽动。 叶霜凝执着问他:“为什么是我的?” 照片的边角已经发黄,一捏就碎了一块。 裴砚修的心也跟着一颤,哑声说:“只是刚好在相簿里看到了。” “对不起,霜凝姐,如果你介意的话,就把照片拿走吧。” 叶霜凝头上那个明晃晃的99,每一次都能刺痛他的眼睛。 被他喜欢,对叶霜凝来说只会觉得恶心吧。 裴砚修抠着衣角,根本不敢抬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