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溪她就是刚从国外回来,路过这里跟我们吃一顿晚饭,马上就回去的。您看这天色也晚了,要不待会儿我们送她回去?” 叶母涵养极佳地对他笑了笑,声音分不出喜怒:“你们是千溪的朋友?” “是……” 城阳也硬着头皮赶过来救场:“对,我们都是她的……大学同学。对。” 一个谎要用一千个谎来圆,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。 千溪烦躁不堪,举起手示意他们不用再解释了。自己的妈妈自己最知道,每当她妈妈用这种克制的表情和语气,自认为亲和地讲话时,内心不知道已经把谎言戳破了几万遍。 果然,叶母从包里取出一个本子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 那是她的护照。 “千溪,跟妈妈说,没有护照你是怎么去的普吉岛?”叶母的耐心告罄,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