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的急事刻不容缓,必须立刻出发。 就在这时,老顾语气乾脆地开口:“敖鲁雅,別骑白鹿了,太慢!这山里的小路积雪深厚,白鹿虽灵活,可速度终究不及皮卡,我开皮卡载你,再把白鹿安置在后斗,比你骑白鹿快得多,能节省不少时间,绝不耽误你办事。”他刚检查完皮卡的车况,问题不大。 老顾的话正说到敖鲁雅的心坎里,她眼底闪过一丝希冀,却依旧没有立刻应声。她本想独自前往,不愿麻烦眾人,可眼下时间紧迫,老顾的提议確实是最优解,更让她焦灼的是林场的安危。 “我並非有意和大家分开,只是此事紧急。”敖鲁雅语气凝重,眼底的急切更甚,“我来漠河时,途经满归伊克萨玛林场,林场大叔身体抱恙已经臥床了。我察觉到了那里夹杂著两股对冲的气息。虽有一丝异常,却也还算平和。当时急於赶来漠河江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