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欞洒进来,在简陋的土坯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炉火已经熄灭,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。 陈江揉著太阳穴起身,他记得昨晚自己是在练习吐纳术,这是练著练著……睡著了? 扭头,就对上云织的目光。 她侧躺著,手支著腮,长发散了一枕。素白衣襟不知何时鬆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在晨昏朦朧的光里有些晃眼。 “醒了?” 她歪了歪脑袋,嗓音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,眼神却很清明,昨晚的醉意早已消失无踪。 “嗯。” 陈江抬头看向她,“你帮我盖的被子?” “不然呢?” 云织轻哼一声,“还能是你自己梦游盖的?” 她翻了个身,平躺著,望著屋顶的横樑,“昨晚……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