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,但他心里惦记著那一丝刚练出来的气感,没心思閒逛,脚下一拐,径直去了城外的汉江边。 冬日的江风硬得像鞭子,抽在脸上生疼。 陈砚舟紧了紧衣领,刚想找个避风的柳树窝子练两手,忽听江面上传来一阵踏水的声响。 “哗啦——” 声音不大,却透著股子奇特的韵律。 陈砚舟抬眼望去。 只见江心之中,一道灰扑扑的身影正踏浪而来。脚尖在起伏的波涛上轻轻一点,便如那蜻蜓点水,身形借力拔高数尺,大袖飘飘,竟比那江上的水鸟还要轻盈几分。 眨眼间,那身影已至岸边。 没有任何减速,那人凌空一个翻身,稳稳落在陈砚舟面前的沙地上,连一粒沙尘都没扬起。 正是洪七公。 老叫花子手里提著那根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