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撕开雨后的寧静。 轮胎碾过薄积的水洼,炸起一大片混著油污的泥浆,胡乱泼向两旁行人。 咒骂声追著尾气升起。 “瞎了吗!赶著去见上帝啊?!” 达里尔听得真切,可他的脚掌像灌了铅似的,死死焊在油门上。 不,是焊在了求生欲上。 后脑勺那圈冰冷的金属触感,比任何咒骂都更清晰,更致命。 “sir……我们要去哪里?”他声音发颤,方向盘被冷汗浸得滑腻。 “直走,往前开,再说话把你脑浆打出来。” 后排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吃什么。 达里尔眼角瞟向副驾—— 克莱夫瘫在那儿,手脚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,每次呻吟都伴隨著血沫的咕嚕声。 就在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