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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那边没消停多久。
她来流霜院找我是第三天傍晚。
“表妹,”她进门就开口,“我知道你委屈,这些年你替我吃了苦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表姐不必说这些。”
“可我是真的喜欢祁王,”她坐下来,“我那时候跑,是因为旁的缘故,可我心里从来没放下过他。”
我看着她,“那你是来和我说什么?”
“我来求你,”她低下头,“把正妃的位子让给我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接。
我反而没了脾气。
“表姐,”我说,“你知道正妃是谁定的吗?”
她没说话。
“是圣旨定的,”我说,“不是我能让的,也不是你能要的,得王爷上折子,得圣上点头。”
她抬起头,“那你愿不愿意配合?”
“配合。”
我把账册推开,“我本来就打算走,用不着你来求。”
她脸色变了变,“你就这么不在乎?”
“在不在乎的,”我站起来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走了。
碧桃在门口憋着,等她走远才进来,“侧妃,您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什么了。”
“您押了两千里粮,差点死在回来的路上,”碧桃声音哑了,“然后王爷的第一句话是告诉您,表小姐回来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您一句都不想说吗?”
“说了又怎么样。”
我重新坐下来,“碧桃,有些话说出来,伤的是自己。”
那天夜里,我把那盒放了三年的伤药找出来,打开看了看。
药膏已经干透了,结成一块一块的,全废了。
我把盒子扔进了废纸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