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李忙去拍他后背:“你当心些!……早知你有了身子,我就不拿我那腌臜的手来给你做菜吃。都赖我。” 青蓝吐得双目朦胧,泪眼婆娑地呜咽道:“大奶奶离我远些,这味道不好闻。” 桃李把手里的水盏子递给他漱口,再拿帕子仔细地给他擦了嘴:“什么难闻不难闻的。你现在就是我的心头肉,万事只先紧着你自己就是。你先回屋去,我叫人给你找郎中。” “这要是真有了——”青蓝站起身,有些惶然道,“要是真有了,万一是个儿子,就不好了。还是,还是备着些打胎的药,先别让少爷知道。” 桃李扶着他的腰:“你还知道打胎了?打胎的东西都不知有多糟蹋人呢,你也敢用。如今你身子有一半归我的,可容不得你自个儿作践。” 于是找了个郎中来,摸出了喜脉。那郎中不知是哪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