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步,飞鸟都感觉身上的压力大了一分。 这傢伙,很强! “很漂亮的斗气。”对方笑著开口,指了指飞鸟和炼狱杏寿郎:“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你们两个,是柱吧。” “小心,飞鸟少年,上弦的鬼月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炼狱杏寿郎无视了上弦之三的搭话,和飞鸟並肩而立,抽出了自己的日轮刀:“上百年来,上弦的鬼月从未更换,他们个个手中都有很多柱级剑士的血债,很难对付!” “我知道,我会全力以赴。” 嗡——!! 当著炼狱杏寿郎的面,飞鸟试著解放貉夺的形態。 令他奇怪的是,貉夺並未变成那锯齿大刀的形状,而是神华內敛,灵压更加凝实,仍保持著日轮刀的本相。 除了那刀身之上,好似活物般不断流动的红黑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