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,那时她满心都是对姜玄的怨懟,只敷衍著学了一下,给姜玄按过两次后,大概是手法不对,姜玄便没再让她按过。 如今看著姜玄强忍不適的模样,薛嘉言后知后觉地懊恼:若是前世好好学了,此刻岂不是能在他面前献殷勤。 姜玄拉著她一同在软榻上坐下,掌心抚著她柔软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听说近来戚家似是出了些事,若是需要朕做什么,儘管开口。” 薛嘉言面上带著温顺的笑意:“不过是些家宅里的丟人事,传出去徒惹陛下笑话,哪里用得著劳烦陛下?” 姜玄闻言,又道:“云阳伯府如今还在孝期,的確不宜议亲。等明年孝期满了,若是戚家与伯府还有意,朕给他们赐一道婚旨,如此便能堵了外头的流言,也能让戚家脸上好看些。” 薛嘉言心底暗自腹誹:您可別添乱了!嘴上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