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往下淌。 他却顾不上擦。 藩王府里常有这种事……试探、考验、投名状。 且说,如果他不敢吃这颗药,方才那些掏心掏肺的话,便都是空话。 可如果这药真的有问题呢? 解昌杰咬了咬一下牙,膝行两步上前,双手接过那颗药丸。 然后他有模有样地送入口中。 “臣谢殿下赐药。” 朱厚熜看著他咽下去,也就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旋即拿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,“你方才那些话,说得情真意切,孤王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” 朱厚熜缓步走到他面前,俯身將那青布包裹的册籍拾起。 他隨手翻了一下,然后递给一旁的黄锦。 “既然解长史一片忠心,这些东西,孤便替你保管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