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我、我自己会洗,而且已经洗好啦。” 不知为何,几近赤裸的费景明似乎完全换了一个人,望过来的温柔目光也掺杂了些令程朝畏惧的东西。 他不太敢直视,想捂着下面站起来,费景明的手掌却微微施力,分开他的膝盖,然后沿着腿侧往下滑。 水下的接触被稀释了,直到腿根传来不轻不重的抚摸,程朝才感觉有些不自在,看向费景明,小声问,“爸爸,你为什么摸我那里啊?” “宝宝说洗好了,那这里洗过了吗?” 指腹按住了小器官下面遮住的肉缝,力道不重,却让程朝瞬间就麻了,支支吾吾的撒谎说,“洗、洗过啦。” 那个畸形的部位让他向来都很害羞,冲洗时只胡乱摸一下就当作洗过了。 但费景明却继续问,“外面洗过了,里面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