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和脚踝处被长时间捆缚着的拘束带勒出深深的痕迹。他的目光,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,死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灼痛感,狠狠烫在兰德斯的脸上。 那眼神里翻涌着无比复杂的情绪漩涡:强烈的愤懑——像是对被命运玩弄于股掌的无声控诉;本能的恐惧——对即将降临的未知酷刑的生理性战栗;以及一种深沉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助——如同溺水者在灭顶之际,徒劳地抓向最后一根虚幻稻草的绝望。 这些沉重如山、恍如实质的情绪迎面扑来,让兰德斯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紧缩。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了视线,不敢与之对视。一种强烈的不适感,冰冷黏腻,正沿着脊椎悄然爬升,攫住了他的心神。 “这人……到底是谁?”兰德斯的声音干涩发紧,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,“我们到底……为什么……要杀他?”他艰难地吐出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