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恰恰是这个上课铃才让他得以离开。 因为不能耽误学生上课。 张骆確实感觉到了对方的善意。 他们並没有对他所说的话提出多少质疑,或者是直接採取不信任的態度。 相反,他们真的是以听为主,只记录,完全没有质疑,偶尔有几个追问,补充细节。 这让张骆长吁一口气。 有一说一,他在走进这个会议室之前,一直在思考,到底要不要露一露他手里的牌。 他担心他们就是来帮徐海丰“洗白”的,来“坐实”他的问题的。 张骆知道是非黑白不是真的完全由事实说了算,所以,他脑海里面盘算著,就算教委这几个人真的跟徐海丰家里流瀣一气,决定唱一出“官官相护”的戏,他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,至少得亮一亮他的爪子,让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