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一群原本只是暂避暴雨的人,被困在了驿站里。 杨奉坐在屋子里,敞开门,看到雨水扫进来也不在意,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上路了,只能等到明天,希望一切还都来得及。 望气者淳于枭为何潜往京城?对他来说,那里正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。所谓的“新天子气”又是什么意思?难道淳于枭又找到了新的蛊惑目标?杨奉思来想去,觉得只有一种可能。 外边传来一阵喧哗,雨声虽大,却也压不住叫喊声。 四名随从与杨奉待在同一间屋子里,其中一人看了中常侍一眼,冒雨出屋,很快回来,躬身道:“三名乡农想进来避雨,被驿丞拦在门口,因此争吵。” 杨奉嗯了一声,没有放在心上,随从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杨奉改了主意,“召他们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杨奉的随从都是他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