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羊皮比肩的马贼从马背掉了下去。曾经和他对过一刀的突厥武士提缰,拨马,斜着冲向另一名已经有了对手的马贼。 地面上那个伤者挣扎了几下,很快马蹄带起的尘土所淹没。惨呼声接连而起,一声声敲打着李旭的心脏。 没等他有时间懊悔,耳边突然传来的风声,本能地一个镫里藏身,他将刀光避了开去。偷袭得手的突厥人弯刀在半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圆弧,斜着割向李旭的脖子。 避无可避,李旭只好将弯刀横着伸出。刚才的分神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但这一眨眼的错误已经足以要了他的命。现在,全部希望就寄托在横伸的弯刀上。如果突厥武士执意落刀,挨上一刀的自己难逃一死,对方也定要被弯刀开肠破肚。 突厥武士的弯刀停了停,猛然,他一咬牙,紧提马缰,弯刀不顾一切地向李旭脖子上砍来。这一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