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冻得麻木不仁,如一具行尸走肉。 萧韫珩的脸庞被阳光照得苍白,骨骼的轮廓清晰,矜贵淡然,他语气轻蔑。 “孤自私与你有何关系,太子妃跟孤之间的事又与你有何关系,不该肖想的人就烂在肚子里,别忘了,你现在该娶的人是景宁公主,至于太子妃,你永远也高攀不上。” 宋清鹤勾唇,讥讽一笑,嗓音带着颤抖,“微臣问过景宁公主,当初若无太子殿下指点,恐怕微臣是不能高攀上景宁公主,殿下还真是用心良苦。” 萧韫珩低眉,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的人,冷漠道:“你觊觎太子妃,孤本该捏死你,让你攀公主以是抬举。” 宋清鹤早已心灰意冷,他无奈,也无力地磕了一头,“微臣,多谢殿下抬举。” 话却有千斤之重。 眼前的人是太子,未来的君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