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, 瞅着, 舍不得摸,生怕这宝物损坏一星半点。 纪慎语问:“师哥, 这真的值一百万?” 天文数字, 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梦想有一百万,丁汉白点点头, 旋开放大镜检查唇口。无瑕, 唇口与短颈, 一体的肩腹,哪里都保存完好。转念一想,糊着药泥隔绝氧化,埋在地底下, 要不是他遇到天大的难处, 还会埋藏多久…… 这时, 老头在里间哼起戏词,唱的是《霸王别姬》中的一段。丁汉白踱入屋内,细细听,这段戏的曲牌名是“夜深沉”,此刻唱真是应景。 张斯年倚着床头,合眼, 吊眉,将字句唱得婉转沧桑,最后一字结束,那干枯褶皱的眼皮已然泛红。丁汉白坐到床边,问:“师父,如果我并不需要钱,那方尊你打算埋到什么时候?” 张斯年说:“不知道。”也许再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