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泛起了一阵难言的心悸。 这种情绪来得突然,在胸腔里稍纵即逝。 不排斥,却陌生的紧。 男人瞳孔微微收缩,深沉的目光落在安桐的脸上,仿佛想辨别出什么。 “容医生?”安桐看不懂他高深的表情,轻轻蹙眉唤了一声。 她从没见过容医生这副神态,有一种游离于温润和冷峻之间的模糊感,令人捉摸不透。 容慎抬手捏了捏眉心,收敛起外露的情绪,很快又恢复了“君子如玉触手也温”的儒雅风姿。 “有奉献的精神是好事,但要区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”男人低声开口,再次讨论起捐献的话题,“干细胞配型不是普通献血,成功几率非常低。何况,提供帮助的方式也并非只有这一种。” 安桐坐直了身子:“还有什么方式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