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朱由校魏忠贤更新时间:2026-04-17 15:59:29
天启七年,大明帝国这艘破船正在风雨中疯狂进水。而满朝的衮衮诸公,正穿着斩衰孝服,在乾清宫里一边假哭,一边在心底盘算着怎么瓜分新朝的权力。紧接着,大行皇帝朱由校一脚踹开了沉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板,从里面坐了起来。跟他讲祖制?讲圣贤?讲士大夫共治天下?抱歉,他不信这些,他只信唯物主义和暴力机器。“魏忠贤,外边那些哭得最大声的,家里肯定有钱,抄了。”“朱由检,收起你那可笑的正义感,去给朕盯着太监抄家。银子少了一两,朕拿你是问。”“满朝文武,要么交钱,要么掉脑袋。”“谁挡朕收钱,朕就杀谁九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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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步龙床内极其宽大,明黄色的纱帐被四个角落的鎏金挂钩倒挽着。 地龙驱散了秋寒,空气中残留着男女云雨过后那种靡靡的闷热气息。 张嫣已经睡熟了。 这位大明的国母,在经历了流产绝望、中毒恐慌、死里逃生之后,在今夜彻底放开了端庄的枷锁,如同最普通的民妇迎合丈夫一般承受了极度的挞伐之后,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,蜷缩在厚重的苏锦软被里,发出了安稳且匀长的轻弱鼻息。 她的半截藕臂露在被子外面,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用力攥出来的红印。 然而,朱由校却怎么也睡不着。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中衣,没有盖被子,就这么直勾勾地靠在床头的金丝楠木雕花围栏上。 这具经过排毒的身体,虽然依然有着大病初愈的虚弱,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