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 再看向他,片刻之间他又回复自己的样子,浓眉大眼厚嘴唇,憨厚好学的样子。 我看着他,惊魂未定又不能直言:“咳得这么厉害,去不去医院?” 他摇摇手:“明天就要交工了。我做完了再说。” 我拗不过他,只好由他又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彻夜工作。 我躲在隔壁的房间,围着披肩坐在椅子上,耳边不时传来的他的咳嗽声,我看向窗子外面,秋夜里急雨纷纷,黑暗被银色的雨丝细细的切割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隔壁的房门打开,我听见他出来的声音,可是,那脚步声止于他的门口。没有过来,没有下楼,突然安静,仿佛消失了一样。 我起身,走过去,迟疑了一下,还是慢慢打开我的房门。 只见,一个人站在门口,但那不是我的先生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