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希达身体僵了一秒,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,躯体白的晃眼,又布了许多道红肿的伤痕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 “停!停停停!” 艾尔法费力爬起来打断施法,头晕目眩,“抑制针呢?小绿?小绿!” “…阁下,抑制针在我这里。”黑希达上身什么也没穿,不知是晚秋夜凉冻的还是太紧张了,身体微微打颤,一不做二不休,“阁下,您不需要用抑制针,我…我可以的。” “……”可以什么可以。 艾尔法揪过那床没织完的毯子,丢在他身上,声音冷下去,向他伸出手,“抑制针。”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。 黑希达抿抿唇,不管怎么说,主动献身被拒,还是有点丢虫。 他把毯子虚虚的披在身上,从背后摸出抑制针,“我帮您戴吧。” ...